曲阜干部政德教育 │ 发表时间:2025-10-13
古人云: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”毛泽东向来以独特的读书之道闻名于世,从幼年起就发奋学习,涉猎领域融汇中西、贯穿古今,成为个人学习的典范。习近平总书记也把读书视作“最大的爱好”,并且身体力行引领推进书香社会、书香中国建设,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,我们更应该通过阅读培养道德品质、提升政治能力、坚定文化自信、激扬精神力量。
以“挤”求时,以“钻”求深。毛泽东将读书视为“攻书”,强调“把书当敌人看,一字一句地攻读”。这种“攻” 的精神体现在两个层面:时间上的 “挤” 与内容上的“钻”。在延安时期,面对繁忙的革命工作,他以木匠“钉钉子”的比喻教导干部:“在每天工作、吃饭、休息中间,挤出两小时来学习”。即便在战争年代,他仍随身携带《共产党宣言》,反复研读不下百遍,每读一次都有新启发。在内容钻研上,毛泽东倡导“五到之法”——眼到、耳到、口到、手到、心到。他不仅亲自吟读,还组织读书小组交流心得,更在书中留下密密麻麻的批注。例如,读《伦理学原理》时,他在12万字的原著上写下1.2万字批注,从哲学思辨到社会观察,将个人思考与书本知识深度融合。这种“钻”的精神,使他能从书中提炼出超越文本的智慧,如在《辩证法唯物论教程》批注中提出矛盾转化思想,为《矛盾论》的创作奠定基础。
先博后约,由中及西。青年毛泽东在给黎锦熙的信中提出“为学之道,先博而后约,先中而后西,先普通而后专门”。这一方法论贯穿其一生。毛泽东早年在湖南图书馆如“牛闯进菜园”般贪婪阅读,从亚当・斯密的《原富》到达尔文的《物种起源》,从中国古典诗词到西方哲学著作,广泛涉猎七十余种经史子集。这种博览群书的积累,为他后来“去粗取精” 奠定基础。延安时期,他精读《资本论》《战争论》等经典,将“博”转化为“约”,形成指导革命的战略思维。毛泽东始终坚持“先研究本国学说制度”,再学习西方文明。他早年遍读《二十四史》《资治通鉴》,深谙中国历史规律,而后才系统研究马克思主义。这种“以中为体,以西为用” 的路径,使他能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际相结合,开创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。
读用结合,联系实践。毛泽东的读书之道以“致用”为终极目标,强调“精通的目的全在于应用”。他将读书与革命实践紧密结合,形成“学—思—用”的闭环。在不同历史阶段,毛泽东的读书重点随革命任务调整:五四运动时期研读《共产党宣言》以树立信仰,土地革命时期精读军事著作探索战术,建国后研究政治经济学寻求建设路径。这种“因需而读”的策略,使理论成为解决实际问题的钥匙。例如,他从《孙子兵法》中提炼出“敌进我退”的游击战原则,在《矛盾论》中升华出“抓住主要矛盾” 的方法论,直接指导革命实践。毛泽东认为“社会是学校,一切在工作中学习”。他早年“游学”湖南农村,写下《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》;革命时期通过调查研究提出“没有调查,就没有发言权”。这种将社会作为“活教材”的实践,使他的思想始终扎根于中国大地,实现了“有字之书”与“无字之书”的深度融合。
毛主席在浩瀚无垠的书海里遨游了一生,其求深求钻、以史为鉴、学以致用的“读书之道”在当下依然有着积极的借鉴意义,党员干部要学习他“活到老,学到老”的精神,把读书学习当成一种工作责任和生活态度,以读书破解能力短板,将读 “有字之书” 与 “无字之书” 结合起来,做到读有所成、学有所成、事有所成。
撰稿:朱熔均
编辑:马会祥
初审:陈彩芹
审核:孙胜楠